郑千秋不曾想东玄风,言语中如此正义凛然。顿觉心头一热道:“那就有劳于东风兄了!”说话间已是双手抱拳,似在表示谢意。东玄风见状。笑道:“郑兄!何须言谢,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探究竟。”话音刚落,已是跃起轻身功夫离去。郑千秋见东玄风离去,心下多少安生几分。
郑寒见东玄风已去,心中甚是念李沐雪安危。急虑道:“爹爹!我也去寻沐雪下落?”郑千秋知道儿子对李沐雪心仪许久。想到他武功平平,如果冒然而去,碰到隋兵,定是凶多吉少。况且自己有伤在身,安葬李伯仲夫妇,还需儿子帮忙。劝道:“沐雪的事爹爹自有主张,现下你李伯伯和伯母惨死,我们得赶紧将他们拉到城外安葬才是。”郑寒听罢心虽不愿,也只能听爹爹所言。
郑千秋虽有伤在身,也顾不得许多,想到万一宇文化及再派人来,只怕李伯仲夫妇死也难安,想到此便和儿子郑寒,找来一辆手推车,拉着李伯仲夫妇尸体,行了一烛香功夫到的城外。江都城内虽是繁华无比,但是由于各地动乱之故,出的城外不见一人踪影。正好趁着无人寻事,父子二人找到一块好地,费了半天功夫,才将李伯仲夫妇草草安葬。
父子二人刚上官道,郑千秋突然听一阵马蹄声响起,说话间已见两匹骨突无膘瘦马渐行渐近,瘦马驰过,官道上尘土顿时扬了起来。见两匹瘦马慢驰而近。
郑千秋只觉奇怪。因为瘦马上分别骑着一髯须汉子,和一个英俊少年,看二人衣着打扮,犹如逃慌难民一般。不过让郑千秋奇怪的是,髯须汉子马匹上驮一口布袋,袋中似有活物一般来回动弹。
眼见瘦马奔驰尚慢,近的自己不远时,少年却是勒缰而停,翻身下马。一脸不愿道:“曹卓!马累了,你也下来,我们休息一下如何?”郑千秋见少年也就二十出头,虽身着衣服极不合体,可五官轮廓却是精致分明,全身上下无不透出一股轩昂之气,尤其是双眸中机灵。让郑千秋顿觉对他生出几分好感。
马上髯须汉子想必,就是少年口中曹卓,听罢。故翻白眼道:“老大!这次我们下山什么都不曾抢到,回去大王定饶不了我们,还好我刚才抓了一个美女,说不定大王一高兴,会饶了我们。”
少年听罢,狡猾一笑,商量道:“曹卓!我看还是放了她吧?”曹卓听罢。不高兴道:“老大!放了他,只怕回去后,我们定会没命了?”少年指着布袋。再道:“她那般丑陋,我只怕大王看不上眼!”
曹卓听罢。看着少年道:“老大!你不就是想让我放了他吗!这次我可不能听你的?”少年见曹卓并不松口,故意从怀中拿出一只鸡腿,边说边有意引诱曹卓,似想引曹卓下马,在作打算。
郑千秋虽不知他们是何人,更不知他们为何抓一人,但见少年似想替袋中人求情,而且心眼也活泛,更觉对他好感加深。曹卓见少年拿出鸡腿,在自己眼见乱晃一圈,登时用舌头舔了添嘴唇,咽下垂涎欲滴口水,还是忍着鸡腿诱惑,用手护住布袋,不肯下马来。
郑千秋见少年哄曹桌下马,便知他定是想救袋中人,心想好一个正义少年,少年见瘦马上曹卓已动了心思,还是护住袋子,不肯下马,机灵脸上再生出些诡异,将鸡腿故意要放在自己口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