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雪虽已修习“残阳心经”,可毕竟火候还未到十成。在加上北玄雷早有防备,“残阳心经”打出后,却只是伤到围众士兵。眼见北玄雷躲过自己“残阳心经”袭击,李沐雪不由心中生出怒气,厉言道:“北玄雷!杀我师傅师叔你也有份,看我不取你性命?”言尽之时,气息聚于丹田之中,欲再使“残阳心经”对付已躲过的北玄雷。
北玄雷刚才有所准备,侥幸躲过李沐雪所使“残阳心经”,才未曾伤的身体分毫。可“残阳心经”的厉害,他却是早有所尝,见李沐雪气息内聚,欲再用“残阳心经”对付自己,心下不由生出几分恐意。
南玄雨见李沐雪并不罢休,深知任由她使出“残阳心经”,只怕自己和四弟北玄雷,定要命断于此。趁李沐雪气息沉入丹田,还未曾将“残阳心经”打出时,用长剑格挡掉苏羽剑招,冲北玄雷道:“四弟!我们先走?”北玄雷心中正不知如何应对,听罢二哥南玄雨的话,二人对视一眼,早已是轻跃离去。
李沐雪眼见二人离去,心中顿生奥恼,本欲去追踪二人,苏羽劝言道:“李姑娘!不可去追,万一碰上席幕居可如何是好?”话尽之时,出于心中焦虑,已用手拉住她的衣袖。
李沐雪刚才一时情绪有所失控,才会生出追逐二人急心。听罢苏羽解释,尚觉他所言不错,眼见苏羽拉扯自己衣袖,生中竟是莫名生出一股异样。待和苏羽四目相对之时,不觉脸上一阵绯红。
李沐雪扭头道:“苏羽!洛阳城现在一片混乱,你我二人分头离开吧?”苏羽听罢李沐雪言语,在见她脸色一阵绯红,方觉自己有所失态,松开拉她衣袖的手,紧张道:“李姑娘!这是为何?”话尽之时,脸上已是一片惑色。
李沐雪调整好情绪,向着苏羽正色道:“想必席幕居快要来此,你我一起恐怕难以出城,不如分开走,我也好引开他们?”言尽之时,脸上已是现出不容置凝。
苏羽听罢李沐雪言语,心知她是怕自己生出危险,心下顿时一阵欢喜袭来,自己怎可让李沐雪一人面对危险,摇头道:“李姑娘!我怎可让你一人冒的大险?”说话间脸上不忘现出柔情关心。
李沐雪见苏羽口气坚决,深知再耽误下去,肯定是凶多吉少,急言道:“苏羽!你要是不走,谁去照顾公主,你难道忘了赛老宫主的托付吗?”
苏羽怎会想到李沐雪用赛如玉说事,心中只觉左右为难。赛如玉是赛老宫主托付于自己,虽说“双剑师傅”已将她救走,可他们能否出的洛阳城,自己也是不得所知?况且自己对李沐雪情藏深处,怎会让她一人留下面对。
李沐雪见苏羽发愣,知他心中顾虑自己,为护他性命周全,李沐雪大喝道:“苏羽!我已习的“残阳心经”,自是可以应付一阵,如果你不离开,我怎可全身而退?”话尽之时,虽是厉声所言,可话中透出的担忧,绝对是出自内心。
苏羽还想辩驳一番,可见李沐雪言语这般坚决,心知自己在言下去,只怕也是白费口舌,枉费她对自己一片苦心。在想到她现在武功修为,却是在自己之上。只得叹气道:“李姑娘!那我们唐营相见如何?”李沐雪见他终于应允,心中的石头不由落了下来,连连一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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