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娟回去之后也安静了一些,对于琴艺和书法也练习的勤了一些,尤其是对于以前不喜欢的演算,现在学的也不错,其实她也是感觉被慧姐刺激了,慧姐的算盘打得出神入化,精准的不得了,她也发现了其中的乐趣。
慧姐知道后,乐得不行,感觉自己在这里不当先生可惜了,真的可以在培训贵女方面办个学校,指定财源滚滚。
这些天慧姐过的好充实,这不是时间已经到了十二月初二,现在京城里面说的竟然是卢家和朱家三房的亲事,不知道这次成亲会不会弄得比小定礼还热闹。
关于这件事情,慧姐早就想好了送虚伪男和朱五一个大礼,没准是一对,所以这些天针对这个事情在抓紧布置。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悟,此时在朱家的三房,朱春柔今个打喷嚏都停不下来了,打得喉咙都疼了,金枝心疼的道:“姑娘这是怎么了?为何一直打喷嚏,难道是着凉了?”
朱五尖酸刻薄的脸上都是怒容,“阿嚏!”朱五的手一抖险些扯坏了自己的嫁衣。
杨嬷嬷在一旁赶紧拿走已经绣好的嫁衣,递给朱五一个真丝的帕子道:“五姑娘,这又是怎么了啊?好端端的不停的打喷嚏,这嫁衣老奴帮助姑娘先收着,在过几日姑娘就能穿了,万万不能弄坏了,不吉利的。”
朱春柔恨恨的揉揉鼻子道:“杨嬷嬷外面还在说那个贱人的好话吗?”
杨嬷嬷懊悔的道:“姑娘都是老奴不好,当初就应该在下去看看,而不是让她有机会活着,如今见天的恶心着姑娘。”
金枝也在一旁道:“姑娘,奴婢也又错,没仔细查验,否则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朱五又阿嚏阿嚏几下道:“算了就是那个贱人命大,不管你们的事情,但是那个贱人坏了我那么多事情,我是不会放过她的,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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