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龙暗暗决定不将此事说出去,免得被其他人给当成神经病:流觞会笑?你怕不是失了智!
“为什么呢?”萧龙出于礼貌,还是接过话题问道。
流觞的笑容很快褪去了,被满脸的沧桑所替代:“每个人都想知道,未来究竟是怎样的存在,直到他们真正听见、看见了自己的未来。”
“毕竟,对一个凡人的一生来说,如果让他们得知在今后的道路上,充满了困难与坎坷,那将让他们很难分辨孰好孰坏、孰轻孰重。”
说完,流觞再次补充上一句:“我们的心智和见识,不足以探索和理解,除此世界之外,还存在无数的世界与现实空间,人类的创造力和贪婪,以及去追求力量的本能欲望,会摧毁他们自身,或许这也是赋予我们智慧的代价吧——以本能去限制,以欲望去束缚”
“至于你最后的问题,看在你信任我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一点吧。”忽然,流觞的话题一转,又再次望向了萧龙:“世界上的蠢货就是那种会把自己惨痛的过去,以及因此而产生的情绪,强加给他人的混蛋很多、非常多。”
“如果硬要说的话,世界上其实没有多少人值得去帮助,真正能让他们走出来的只有他们自己,当你强行介入的时候,就已经钦定了你的立场,我不爱多管闲事,因此从不关心他人的死活——要么跨过劫数重获新生,要么在劫数里万劫不复,差不多全是一个原理,与我何干?”
“另外。”流觞说着,居然依在沙发的靠背上:“如果我自己一个人,就能花费同样的时间,做完一万人所能做到的事,那么我为何还要费时费力,去多养那毫无用处的一万张嘴?真正的强者不需要眷属,无数的利益与便捷,不过是掌权者们自我懒惰的理由罢了。”
“那么,没有其他事的话,请吧,我需要休息一会儿。”最后,流觞深吸一口气,下达了逐客令。
“好感谢。”萧龙站起来,躬身行礼过后,转身离开了流觞的居所,今日的收获,要比萧龙想象中的多得多呢。
如此想着,萧龙哼着小调,推开了自己的居所大门,被猛扑过来的犬科动物,给摁在地板上用舌头狂甩脸颊,搞得满脸的油脂与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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