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赤果着身体,以蹲坐、潜水、趴倒的姿势,尽心尽责地给萧龙,清理着沾染鲜血的身体
他们甚至在清理之余,主动靠上前来,对萧龙低吟、舔舐、吹热气,甚至在关键位置来回摸索,寻求萧龙的爱抚与回应。
萧龙此时此刻,完全没有心情去理会,任由他们随意折腾,眼神也从未离开过,面前幽绿色的池水。
男女通吃?性取向?甚至是性爱,在杀戮结束后的反思面前,显得那般的渺小,甚至连最原始的欲望,也无法被勾起。
萧龙走过了大风大浪,颓废自然不可能,恢复过意识以后,他仅仅只是感到了一丝无力。
杀戮为什么可以如此理所当然?萧龙原以为只有,歇斯底里的无知、无可救药的狂妄、发育畸形的变种、心理变态的牲畜,才能将杀戮变成日常行为。
可真正在毫无理由、毫无原因的杀戮以后,萧龙明白了很多。
里面究竟涵盖多少内容,萧龙不知该如何表达,他只是静静思考,在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后,所涌上脑海的感觉。
站在名为【道德】的制高点上,将自己的屠杀行为,给安抚下来的东西,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一种名为【正确】的东西。
以自己的三观去要求别人,好人消灭坏人,坏人杀害好人,无穷无尽的死循环,所谓人族的天道轮回,冤冤相报。
好人以定罪与执行正义为由,来进行屠戮,坏人以生存与万事不公为由,来进行破坏。
说白了,人类的各种观念,终究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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