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胜堃点点头,又迟疑了一下,站起身,“跟我来!咱们跟周伯伯和箱倌儿伯伯商量商量!”
周老板见胜堃带着哥儿俩又来到面前,“胜堃呐,有什么事吗?”,曹胜堃正欲开口,云儿抢先说了:“周伯伯!我和钧柱哥想跟您这借两身儿行头,您看成吗?”“借行头?那我得问问,你们要干什么呀?”“我们想去照相馆照张戏照!”“照戏照?照哪一出儿呀?”“就照《打渔杀家》里肖恩肖桂英父女打鱼的场面!”“那,你们懂这出儿戏吗?”“懂啊!我们不光懂,我们还会唱呢!钧柱哥的肖恩,我的肖桂英,我们还……”,钧柱暗暗捅了云儿一把,周老板笑了:“借行头好说,不过,你们得先唱上一段儿让我听听!”
哥儿俩对望了一眼,钧柱道:“云儿,你来吧!来段儿《别姬》的南梆子!”“哎呀,我这刚倒过嗓儿,还不大得劲儿,钧柱哥,还是你来吧!”,钧柱不好意思地:“我都两三年不唱了!”“钧柱哥,你就唱吧!给周伯伯听听!”
周老板招呼着:“来来来,咱请孙师傅架弦儿!”“好啊!”,琴师孙师傅架上了胡琴,问钧柱:“来哪段儿呀?”,钧柱忙给孙师傅行过礼,稍加寻思:“《捉放》的西皮二六,您看成吗?”“成!”
过门儿响起,钧柱清了清嗓子,开口唱到:
听他言吓得我心惊胆怕
背转身埋怨我自己做差
开头儿两句唱腔儿未落,便一下惊动了在场的人们,周老板蛮有兴致地把座椅挪到了钧柱的对面,台上原打把子练功的几位也都凑了过来。
钧柱接着唱到:
我先前只望他宽宏量大
却原来贼是个无义的冤家
马行在夹道内我难以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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