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熊纪尔派遣你打入警备队的!是不是?还有,你进了警备队后,跟城外里应外合递送情报,不然,你经常出城干什么去?”
钧柱仍是三缄其口。
“就拿少佐受伤这次来说,是谁给城外送的信儿?怎么单单你不在警备队,少佐带队伍出城后,城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给城外通风报信儿的是不是你?咱再往远处椡,两年前,维持会长童宪章被杀的那天,怎么偏巧你又不在城里?再有,对过往淀区的运输船只,少佐要求必须要严格仔细检查,怎么那次我一上了船,你就变颜变色的,这都是为什么?……”
白宗儿这一连串声色俱厉、咄咄逼人的质问,乍听起来,似有些令人猝不及防、难以招架,但细一琢磨,不过尽是些移花接木、捕风捉影的旁敲侧击和揣摩推测,并无任何实质性的把柄。
钧柱这时心里已有了底,他睁开微闭的双眼:“你说完了吗?”,白宗儿心想,这就足够你小子瞧的!还用我再说什么?
钧柱看了看坐在对面一直在观察着自己的龟本,镇定自若地问:“我可以回答了吗?”,龟本手一挥:“说!”
钧柱转向了白宗儿:“白队副,你听着,我现在一个一个回答你!你说我跟熊纪尔是亲表兄弟,那请问,我们是姑表亲呢?还是姨表亲呢?”
白宗儿支吾着:“是,是姨表,哦,不对!是,是姑表!”
龟本瞪着眼呵斥一声:“嗯?!”
白宗儿又似十足肯定地:“是,是亲姑表!”
“你完全是信口胡言!你说我跟他是亲姑表,那请问,这姑姑是哪一位?她姓氏名谁?她人又在哪?”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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