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戒须弥的别墅里,女儿陈若然一身白衣,灵气动人,仿佛是年轻时的司徒灵儿。
但眼角轮廓之间,也有陈扬的影子。
她来到陈扬面前,温温柔柔的一笑,喊道:“爸!”
陈扬的双眼血红一片,整个人身上带着一种野兽的气息,他看向女儿,却说不出一句话。
有的只是那无言的哀伤!
“爸,您别这样。”
陈若然感到很难过,道:“我已经知道,红尘老人并非是一个人,而是天道化身。
您再厉害,却依然是一个人。
人力有尽时,您已经拼尽了全力。
女儿此身能做您的女儿,无悔亦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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