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若的关系,让邱竹顿时对司徒康有了兴趣,于是打听问道:“窈月姑娘,你们与司徒康有何过节呢?”
窈月一听闻司徒康,登时蛾眉倒蹙,气道:“师父打断了司徒康侄子的腿,然后司徒康抢我们皎云馆,其实这在武者之乡这也不算什么过节,毕竟这是经常发生的事。”
霍正听说她们是皎云馆的武者,奇道:“皎云馆在武者之乡可是老势力了,司徒康是何许人?有这能耐?”
瑶依嘟嘴说道:“明明就是因为司徒康的侄子调戏了小师妹师父才出手的,但司徒康借题发挥,师父担心我们的安危才让出皎云馆,被迫迁到这苍山的。”
叶襄听窈月之意,心想武者之乡平时定是混乱不堪,于是不解问道:“既然武者之乡是非法之地,那么平时是如何维持稳定的呢?”
霍正解释说道:“武者之乡靠唇亡齿寒的关系来维持其安稳的,好比皎云馆是武者之乡兴建时的武馆之一,这就旧派势力相互扶持,即便有后来衰退的,但是人脉依旧,也使其他有所企图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久而久之,老势力便有了老势力的圈子,新势力又有了新势力的圈子,而这些圈子里面又以实力的强弱相互成团,环环相扣之下,方才有了如今稳定的局面。”
博涵问道:“原来皎云馆大有来头啊,这么说来司徒康的势力不可小觑咯?”
瑶依不屑说道:“哼,都说师父是担心我们才让出皎云馆的啦。”
霍正问道:“你们的师父可是名为瑾辰?”
窈月:“嗯,是的,前辈认识我师父?”
霍正笑道:“不认识,以前来武者之乡的时候听说过她的名讳,她似乎,呃,很另类啊。”
窈月自然听得出在霍正思索片刻之后才说出的“另类”并非称赞,但也不是诽谤,微微一笑道:“确实,师父收养了我们这些孤儿,教我们剑术自保,又教我们刺绣为生,像我们这种武馆在景城其实是没有自保之力的,像您刚才所说,皎云馆若是不依靠关系,只怕也无法存活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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