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依附着秋风派,在解山上占地为王,因为周围皆是同级势力,大家又同属一派,所以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日子过得好不快活,可他们并没想到,这日子就要在今天覆灭了。
就在众人循声赶到时,发现楼阁外已躺有十几具尸体,更让他们心头发颤的是,四海派掌门的首级被悬挂在楼阁正门的梁上,就在众人目目相觑,惊惧无奈之时,楼阁后方忽然升起了一团浓浓大烟。
这群土匪山贼此时见掌门被杀,楼阁被烧,竟然没有一丝反抗和报仇的意思,纷纷四散逃亡。
这也难怪,毕竟他们之前过得就是无法无天的日子,对于他们这些毫无道义的人来说,帮派不过是一起享福的地方,并无一丝归属感和认同感,这家不行找另一家的事罢了,又怎会因此而想要搏命呢?
就在四海派的人仓皇而逃时,始作俑者的邱竹和自若亦在混乱之中逃之夭夭了。
邱竹前脚刚走,旧派势力的人马便后脚赶到了,见如此情形,众人纷纷撇嘴皱眉,若有所思,这已经他们追赶时遇见的第五家被毁掉的宗派了。
一名虎背熊腰的壮汉,忽然对着为首五名武者说道:“各位大人,小的名为田泽,是生死殿的武者,我们的领头人不幸在集合前就遭遇杀害,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是配合着各位大人行动,也不曾怀疑过大人们的决策,但此时我们生死殿一致认为不宜再追杀了。”
醉易楼的康译天闻言点头,说道:“我也觉得应该先停住追杀。”
墓夜派的段作林呵呵一笑,问道:“这位田泽兄弟为何如此说呢?难道有何高见?”
半生馆的万煜和书竹阁的崔洋也跟着段作林望向田泽。
田泽可不是傻子,心想:“哼,他们皆会看不出此事的利害?只是都不道破罢了,无非就是因为掌门那边尚无撤退的消息传来,此时询问于我,就是想在任务出错时能把将责任推卸于我罢了。”可田泽是个善做不善说的粗人,虽看得破,却一时间不知要如何说好。
南寒派的陆宗胜见状冷哼一声,说道:“段作林你这做法未免太不光彩了,你这种人能有今天的地位,真让我怀疑墓夜派的实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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