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剑气在此时消失殆尽,而廖罡浑身是血,双手缓缓垂下,已被折断的阔剑渐渐脱落,他一直以为他的时势,是万年不拔之基,从未相信过人生荣华富贵,只是眼前的空花,还以为今日之事只是鬼神在作怪自己,一时间的戏耍之事罢了,岂知转眼之间,灰飞烟灭,这人生万事,若真是前数已定,又为何让自己做着一个如此漫长的春秋大梦呢?
廖罡死得悲凉,但众院长坐观成败,置身事外,并无丝毫兔死狐悲的难过,此时他们心里皆是躁动难耐,因为传闻是真的,翰洲学院将在这一刻成为历史,他们现在只想尽快传达命令给潜伏在外的军马,让他们尽快抢占翰洲学院产业。
而金轲与吴煦二人相视一眼,心中冷笑,他们又岂会不知众院长的心思,但他们终归是策划之人,侵占翰洲学院产业的行动早在昨晚便下达,这比此时才知道谣言为真而想下达命令的院长要快得不止一两拍。
但众院长也并非愚昧之人,他们知道翰洲学院数百年的基业并不是金轲与吴煦二人能顷刻吞下的肥肉,所以他们二人如果不想被翰洲学院反咬一口,就必须给他们留口汤水,他们才会顺手协助他们二人剿灭翰洲学院的余党。
事实也确是如此,金轲与吴煦二人皆是选择了那些富到流油的产业下手,并没有贪心到想罢整个翰洲学院吞下。
大殿内,人人暗喜,皆是在暗自估算这次翰洲学院的轰然倒下自己能有多少获利,此时大殿外跑来一名武者。
只见该武者神色慌张,对着吴煦说道:“吴院长,耀灿学院遭到一群武者的攻击。”
吴煦闻言心里登时来气,因为这才是他为前来虚报的武者准备好的台词,心说:“他奶奶的,你此时才来,差点误了老子的大事!”于是冷声回应道:“知道了。”
武者听罢,着急说道:“吴院长,是真的!我刚才就想来汇报,但遭到数名蒙面人的阻拦。”
吴煦满腹疑云,这段话可就不是他所准备的了,当即将首名前来报信的武者一手揪起,喝问:“耀灿学院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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