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哲说罢,便见一名公子打扮的青年缓缓走到擂台,瘦弱的身子还不及拳师身子的一半粗,只见他微微行礼之后,便将手放在剑柄尾部,丝毫没有拔剑出鞘的打算。
拳师见状不禁哈哈大笑道:“真怕我一拳就把你给打散了,罢了,给你个机会拔剑,免得他人说我欺负弱小。”
康泽论懒洋洋说道:“不必了,此剑并非杀猪刀。”
拳师闻言大怒,当即右手成拳,扑向康泽论,却不料康泽论身材矮小,不但轻松避过,还刻意伸出小腿,将其绊倒,只见拳师脸门朝下,好巧不巧,正好摔到他吐的痰。
康泽论冷声说道:“怎么?想吃回自己吐出来的屎么?”
拳师勃然大怒,死死地瞪着康泽论,眼眶似要裂开一般,也不管脸上的痰水了,左脚蹬地,右拳直线送出,势必要将康泽论直接打入阴曹地府,却见康泽论不慌不忙,身子侧蹲,从外侧闪避这招直拳。
拳师见状连忙便招,想要以伤换伤,心想:“康泽论一脸弱不禁风的的模样,顶多给自己挠挠痒罢了。”
却不料拳师刚想罢,便见康泽论右手成爪,直接穿破其胸膛,掏出一颗尚在微微跳动的心脏。
紧接着,右手成爪,袭向拳师胸膛。
拳师没料到康泽论竟有如此爆发力,他只感觉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自己便手脚乏力,呼吸困难,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才明白自己因何而死,因为他看到了康泽论正拿着一个心脏,冷冷的看着自己。
观战室内,杨牧心中不停冷笑:“康泽论这个看不出是半兽人的半兽人可是我的杀手锏之一,这拳师跟他比蛮力,简直是在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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