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轲说得没错,吴煦起初确实是怒火攻心,险些出手,不过他回念一想:“翰洲学院家大业大,我两一时间都吃不完,即便金轲有拿下自己的想法也不应该是在此时,因为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兵力来侵占我的产业,即便是成了,结果也只会是为其他学院作嫁衣裳,这种损人损己的事,他可做不出来。”
金轲见吴煦并无向自己动手,心想他是明白了自己不可能会对他出手,于是转头对着云安治说道:“好啊,居然还想离间我们,说起来当时我们善心大发,可还是留下你的妻儿二人呢,拿上来!”
云安治闻言先是一愣,回过神来,登时变得局促不安、紧张慌乱,对着金轲喝道:“妄你们还是武者,难道不知祸不及妻儿吗!”
任凭云安治如何大喊大叫,众院长皆是不闻不问,冷眼旁观。
少顷,便见一名侍卫带来一名面色苍白的女子,女子手里还牵一名蹦蹦直跳的孩童,女子一见云安治,登时热泪满眶,还不等女子说话,那么侍卫便在金轲的示意下,将女子踢跪在地,拿出绳索,套入其脖,一脚蹬住其背,双手微微发力后扯。
只见女子本就苍白的面色便得更加惨白,但她却没有丝毫挣扎,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云安治,浅笑着,而孩童已被侍卫的举动吓得号啕大哭,粉嫩的双拳不停击打着侍卫,但侍卫不但对此无动于衷,还在金轲的示意下,渐渐发力。
云安治鬼哭狼嚎,对着金轲喝道:“住手!快让他住手啊!”
金轲冷笑一声,回应说道:“那你到底是说不说?”
云安治看着自己的妻子苍白的脸色渐渐青紫肿胀,耳鼻微微泛出鲜血,心如刀割,不敢再有丝毫迟疑,当即喝道:“消息是宝钢学院魏文玺和斗祯学院的冯钰二人泄露给我的!”
云安治话刚说罢,只见那名娇弱的女子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云安治,一滴泪水缓缓划过脸颊,至少她在这一刻知道他的丈夫,爱她胜于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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