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竹思索片刻之后,想起刚才自若在性情大变之前,并无一丝争斗之心,尽管她在这套剑法上已经可以做到攻守戒备了,但是对于园脸男的进攻只是一味防守,而园脸男却并无因此占据任何优势,相反,他看到同伴接二连三的惨死,心里早已急成热锅蚂蚁,有心助力,却无奈自若的防守简直是无懈可击。
园脸男本就性情暴躁,久攻不下的他,早已乏力,见自若总是借力拆招,轻描淡写,久战之下依旧脸不红气不喘,忽然喝声骂道:“臭婊子,老子当了十几年山贼,像你这种女娃子老子奸杀了不下三百个了,你以为能这样耗死老子吗!爷爷我今天就跟你死磕到底!”说罢双手持刀,势要将自若连人带剑一并劈成两节。而自若闻言神色忽然一冷,左腿立直,右脚仍虚点地面,上体微右转后仰,园脸男刀锋贴身而下,未伤分毫,而自若右手握剑由右下方向左上方斜削,弧如月牙,力达剑前侧刃。
园脸男没料到一直只守不攻的自若竟然突然发飙,心知不妙,却已来不及闪避格挡了,整只右手被生生割下。
随后的事情便是辰希和叶襄见到了一幕了。
邱竹记得自若这般暴戾的模样与石城城外周行夫妇遇害那晚的神情一般无二,心说:“那晚自若尚能克制,也许是因为她当时实力低微,也许是牛角山无字碑前她说要给亲人报仇后的嗔恨在心理越发强烈的缘故,当时我听的一趟糊涂,也没太在意,但现在来看,已经不能再放任这执念生长了,待会私下与叶襄打听一下,看能不能借这次历练帮她解决这个心结。”轻叹一声,说道:“够了。”
自若闻言转头望着邱竹,神色有些纠结,呼了一口气,无力说道:“算你命好。”说罢平剑一抹,刚以为得救的园脸男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已人头落地。
园脸男一死,本来与博涵打的难分伯仲的平脸男没了最后一份精神寄托,登时方寸大乱,心说:“我并非五兄弟中最强的一人,即便我将这持枪男子斩杀,也没有办法替他们报仇,到时落入他们手里也是一死,倒不如倒不如趁现在还有力气逃回,先逃回寨里召集人手,找回来杀他们屁股尿流!”平脸男打定主意后,一刻也没有耽搁,直接拔腿就跑。
而一脸漫不经心的博涵手中长枪忽然转提握,屈臂举枪,骤然标出,长枪似箭,直指平脸男腹部刺去,平脸男惊讶万分,躲闪不及,被长枪穿身而过,直接钉在树干上,他惊讶的原因是因为自己不认为博涵能在自己转身的这个刹那间就做出正确的判断并且出招了,理由很简单,无论多有经验的高手或者是一根筋的蛮人,潜意识里总会有一个判断对手意向的思维,随后再根据自己的判断来思考应该应付,最后才出招,所以他没有设防,他想给博涵多一个诱敌的猜想,让博涵再纠结一刻,好给自己多一分逃跑的时间,而即便博涵在第一时间便猜想出自己是真要逃跑,但从他知道再在脑海里制定招式而再出招的这个弹指间自己也已经能稳住身形防守应付了,但博涵刚才的举动就是在自己转身要逃的瞬间就已经发动了攻击,如同先知一般,一切都显得太不合理。
平脸男口吐鲜血,不容置信的看着博涵,只见博涵嘻嘻笑道:“对决要靠脑,看你样子也是不懂,罢了,就让你死不瞑目吧!”
自若不解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呢?我怎么看那山贼好像转身给博涵当靶子似的。”
邱竹见自若已经平静下来了,解释说道:“博涵一开始便没有拼尽全力,我见他在对决开始后就左顾右盼,应该是察觉到了他的对手的实力在五人之中只是中等,于是一开始便判断他会有逃跑的时候,所以他一直只是草草应付那山贼,等待他逃跑的瞬间,将其刺杀,在你杀了他最后一名同伴时,那山贼眼角一瞥之后,神色明显有一丝慌张,随后的转身动作如果是想诱敌回杀,那么在我们皆在观战的情形下成功率是很低的,所以他就只能是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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