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希摇头说道:“凭空搬出所谓的有心之人来圆话可以不是证据,好比方才关镇的榜文,你说是谎言,但查案资料却写的一清二白,你只是一味的质疑,却道不出个所以然,未免让人觉得你只是疑心太重了罢。”
老秀呵呵笑道:“原来是杨清叫来的狗腿子,滚罢,我们无话可说。”
一直呆在旁边的李昭忽然对着辰希说道:“走罢,与稍微懂些阴谋论而自认大师的人交谈最为可怕,因为他们总是自作聪明,认为事事皆为阴谋使然,你笑他质疑权威,他羞你是被愚弄的书生,若是孰翁在世,而被官府查到他只是表面光明磊落,暗地却是奸淫无耻的小人,那么他像这种崇拜与他的人即便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是能避重就轻的夸夸其谈阴谋论,认为孰翁之所以此时被查,是因为损害或得罪的某些人的利益,并大肆吹其书法文采,以为这便能功过相抵一般。”
老秀知道李昭并没羞辱孰翁之意,他是在羞辱自己,但老秀也知道确实有很多人如同李昭所说,可他并不是,只见他喘着粗气说道:“你们可曾想过为何在深山老林之内便能流传着孰翁并非卖国贼的言论,而现世城镇中却没有呢?”
正走到庙门的李昭和辰希二人闻言回头望着老秀,不做回答,老秀继续说道:“过去关镇为寨,后来成村,现在是城,整个大陆的城镇皆为如此,以前一旦街道邻居有事故发生,口口相传,犯事者想压都压不住,为什么?因为人不同于畜生,人会思辩,后来寨成村,村变城,人多成众,便是乌合之众,于是便有了告示,久而久之,告示成了权威,城民终于开始盲从,成了被他人控制思想的木偶,而那些思辨的人反而成了异类,两族战争,像孰翁一样被冤死的人数得清么?但几百年过去了,谁想过替他们平反了?我每日击鼓鸣冤又岂是不相信杨清?作为他的学弟,我对他的人格自是清楚,这些城民说他们相信衙门又为何随我去查阅资料呢?我不过是想让这些乌合之众知道,质疑并非异类!”老秀说罢便将自己躺在棉被之上,示意逐客,尽管这间破庙并非他家。
辰希对着若有所思的李昭说道:“走罢。”既然老秀并非有冤情而变成如此的,那么自己也就没理由继续纠缠他了。
二人走到庙口,后面忽然传来老秀幽幽的声音:“我姓孰,这就是证据。”
回关镇路上,李昭忽然说道:“说到底老秀与他话里的乌合之众又有何区别,不也是将自己认为对的事物视为不能侵犯的真理了。”
辰希说道:“问题是他不同于乌合之众,他更像那些侵占他人思想的罪犯,是想要将自己所思灌输给别人,但是他姓孰,这就又将他与那些罪人区分开了,因为他有义务和权利去相信先祖并质疑舆论。”
李昭问道:“这么说,你是支持的?”
辰希笑道:“你在给我下套么?我说你刚刚为何忽然一呆一愣的,放心,只要你是对的,我都会在你身边,无论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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