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秦峰并未下山,而是寻思着到对面山头坟前和娘说一声。
少年静静的跪在山头:“秦峰要搬到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九元都城去,一年只能回来看您一次。娘莫怪罪,我以后会想些办法多回来几次。”
往事涌上心头,七年间几乎是独身一人,有苦无人诉说,有困难没人帮助,少年情绪一下子上来了,有些孤独的酸楚。
少年幽怨的说道:“你知道吗?我有多想记起原来的事情,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说的咱们原来那个家在哪?也不知道自己爹是谁?你说过,长大我自然就能想起来。可是,几时才算长大?”
秦峰看不到的是,白衣貌美的端庄女子含情脉脉的正面他,纤纤玉指抚摸着他的侧脸。
“《玄冲》我已经悉数背会,那本拳谱我也每日练习,可我接下来该做什么?孩儿迷惑,还请娘指点。”秦峰迷茫问道。
前方不到二里一个青衣少女手持利剑跌跌撞撞,脚印处留下一道道鲜红血迹。白衣女子目之所及三四十里,青衣少女早已出现在视线中。
飘摇大袖一挥,山路竟发生肉眼可见的弯曲改道。约摸两刻钟的时间,青衣少女步履蹒跚走到此处,少女脚下突增一块顽石,一下子绊倒在地,秦峰看到后立马赶了过去。
“姑娘,有事没?”秦峰扶她坐了起来,眼前的青衣少女神色疲倦,嘴唇发白,右肩,后背各有一道爪印,渗着丝丝血红。少女咬牙闭齿,强忍着巨大疼痛。
“水。”少女嘴里蹦出来一个字。
少女失血过多,神识不清,顷刻倒在秦峰怀里。怀抱美人的秦峰心里小鹿乱撞,手足无措,五官拧在一起。近十年没笑过的白衣女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天色渐暗,繁星渐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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