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秦峰意料,少女并没有欢喜,反而如此这般实实在在的关心,自然不会为了一两句怒言去责怪对方,少年不言只是因为让他记起母亲生前言语:“以后一个人面对世间百态,比不得常人,更应该明白人心难料,切忌谨言慎行。”
秦峰淡淡说了一句:“记下了,不会再忘。”
次日,秦峰便准备了一篮子瓜果,给杜老伯送过去,秦峰作为肇事者,也是给他准备了一套说辞,默默背了两遍,这才放心出门。
杜老伯毕竟年老,被年轻力壮少年一摔便要要了老命了,大夫说十日不要下床,所以这几日只能杜娘一个人料理杂货铺,秦峰拍着胸脯主动请缨帮杜娘照看。
这事儿秦峰也算上心,打扫灰尘,理货摆柜,还学着说书人老张头和街坊邻里打招呼。
“大娘,近日面色红润了。”“哎呦,你家小李子又长高不少。”
“你小子,也不知道谁生的,脸白嘴也甜,长大不知道祸害多少姑娘。”
这个年纪的秦峰,脸上的轮廓也分明不少。关键是老张头这番套近乎的话确实好用,那妇人喜上眉梢。
秦峰虽然心里高兴,但还是很客套的说,“大娘看你说的,我一个孤儿,吃了上顿没下顿,哪会有姑娘跟着咱受罪。”
日上正午,冒出来五个五大三粗的光膀大汉,长满胡茬的油糊大脸抬的老高,腆着比孕妇还大的肚子。走在中间那个体形最大,油水最多,一看就是这几人的头,几人也是被晒的没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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