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坦言,理所应当的语气直戳秦峰心头:“我现在只是替魏国办事,秉的是魏国的公道,并非我自己的公道,更不是你所认为的公道,懂了吗?”
秦峰脸上先是悔意,然后又是愤怒,最后,深邃瞳孔中泛起了杀意。
少年轻声说到:“是我害死了杜老伯,对吧?”
老张头咂了咂舌:“从世俗律法来说,不是。”
少年锵锵自语:“我不给他拐杖,必然不会害死他。我害死了杜老伯,一命抵一命,自然是要杀人报仇。”
老头此时反而激怒秦峰:“当然,世人都很看重因果,你若是想承受此间因果放手去做就是,大不了被二人杀死,或者那二人同门来招你报仇,但我绝不会管,你的生和我没关系,我只管死人。不过你小子扪心自问,你一个穷山村走出来的少年,这样大的反噬,你觉得自己能承受吗?”
少年眼神坚定,字字铿锵:“因由我起,自担其果。”
老头爽朗笑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好啊,有胆气,有豪气,不愧是血性男儿。不过我可以给你指一条不那么有胆气的路,那座方府大宅知道吧。”
秦峰点点头,老头说道:“你去说找他家主人说去,说不定他能给你一条公道。”
秦峰走了十几步,老张头从背后喊了一句:“从后门进。”
刚才一直没开口的徒弟问道:“师父,为何你要让这小子去趟浑水?”
老头看着走远的身影:“不趟浑水怎么过河,这小子脾气倔,心中阻塞压抑不住,他愿意趟浑水就由着他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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