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灵力显化,抵住那数到灵气,却被那当头一剑劈下,红衣女子横剑挡之。趁着对方挡剑间隙,白衣女子一个弧形翻身,更上一层,单脚脚尖踩在对方剑上。对方左手中食二指抵住剑尖,一上一下对峙,对方一双臂力却能抵得上全身力气。
数丈高空,白衣女子一使力,衣裙飘摇,白色光芒穿透肌肤衣衫,整个人仿佛仙女一般亭亭玉立,红衣女子虽然不曾吃力,只降下那么一尺,依旧没有选择继续抵抗,缓缓落下。脸上虽有不满,并无话语。
白衣女子缓缓道来:“不知阁下对我大魏王朝的规矩还满意吗?”
红衣女子并未搭话,卷起男子尸体,御气而归。
方府的翩翩少年郎跑了过来,满脸笑容:“二姐,这红衣衫女人为什么不打了,只是输了一口气而已。难不成一口气就能看出分晓?还是说二姐你足够强大,吓得对方知难而退。”
白衣女子笑道:“我可没有那个能耐打败法相境的修士。”
看着少年郎瞪大的双眼,解释道:“她是死去两人的师父,而且一开始便斩断我的法眼,随后我催动体内八成灵力压她,她灵力强盛到只下降尺余,早已攒够上法相境的灵气,不是法相境修士又是什么。她应该是在担心身在魏国境内,耗费灵力太多赢了也不好走这是其次,重要的是倘若她将实力提升至法相境,周围修士都能感觉到灵力波动,此地现在人多眼杂,各国各派云集,她定不会傻到如此地步。”
少年郎扇子大开:“哦,这老女人原来想教训你,没想到处处受限制,更没想到我二姐如此厉害,又被二姐你给教训了。这叫做自作自受。”
少年郎对着白衣女子使劲扇风,讨好道:“那紫冠老道人不愧说我二姐是天生慧心,神清气茂。今日一役来看果然不凡。”
“一个倒是没什么,这样的一阴一阳来一对,就是你老爹也打不过。”女子白眼看了看献媚少年郎:“倒是你,办事拖拖拉拉。若是能早把双仙教男子送走,又怎么能来这么一处,让那少年白受一剑。”
少年郎辩解,声调夸张:“二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他故意躲我,这么大地方我去哪找,再说那老女人早晚都要来寻仇的。”
女子叹了一口气:“不要逃避责任。那女人来了找不到人,怎么出那一剑。整日无所事事,也不知跟那少年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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