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一看有戏,扬起头颅作高深莫测状道:“天机折寿,不可说破,贫道可以为你送上辟邪之物,小友带在身上即可,可保阴物不扰,不敢近身。”
道士伸出掌心,凭空取出一张竖立的黄纸符,故意做出一副惋惜,咂了咂舌:“贫道只是看不得阴物作祟,小友又值得贫道深交。算了,贫道就不收你这份香火情。”
少年正要道谢,那道长接着说:“然而这克制阴物虽然容易,但是他们留在凡俗的因果还没有断,试想如果找你报仇,你扛得住这份因果吗?”
此时看来这人不在于骗钱,另有他图或者有更深套子,少年自然不会相信这番鬼话连篇:“道长的意思,我该当如何?”
那道人又惋惜开口:“也罢,帮人帮到底,贫道在不远的十里坡结识一帮朋友,你可以去那里避难,避上两三年,到时事情就不了了之,小友方可躲开这场灾难。”
原来这道人咋呼半天是想拉人入伙,凭空取物已然证明此人是修士,不过不是那双仙教中人,此人花花肠子一大堆,以少年微弱的道行,也翻不出什么来。
秦峰转身离开:“不用了,道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道士见眼前半大少年不为所动,露出自己的本性,还是硬抢强夺来的省心省力。小巷之中道士竟把秦峰携到肩头就开始跑,早已没有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苦了秦峰大病初愈五脏六腑颠的难受,加上道士那坚硬露出在外的骨头,苦水要翻涌而出:“道长,你放下我,我自己走还不行吗,肠胃都要被你颠出来了。”
道士也非奇人异士,跑了十几步不足,呼呼喘粗气,放下肩上少年:“这就对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贫道一般都是以理服人,很少动手动脚。”
秦峰虽然不知道这道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不是好药。但是现在没有什么好法子,重伤初愈,跑是跑不了了,更别提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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