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伯深叹一口气,悲怜声语:“我这女儿从小拘谨懂事,不与人争,更谈不上泼辣,如今剩下一个人孤苦伶仃,不知今后该怎么立足。”
“老兄你说笑了”。张老头一挥手,杜老伯竟然能看见眼前事物,老张头眼神微微一瞥:“你仔细看看你女儿何等貌美,若是能攀上一户好人家,也不是什么劳碌命。”
杜老伯痛心却无眼可哭:“这孩子随他娘,漂亮但是本分啊!她娘命薄,摊上我这么个无能丈夫,被贼人相逼,孩子她娘忠烈不肯顺从,被贼人活活刺死在床榻。”
老张头没有接话,听人诉说苦衷实在无趣,也并非此行目的:“那陈家小子祖辈上是羊角山山神,今后更是能坐上魏国仙山的山神之位反哺陈家小子,我和他那位祖辈打好招呼了,将其收入门下。”
杜老伯疑惑:“城隍不是阴神吗?为何还能收人为弟子。”
老张头咂咂嘴:“老兄我还没死呢,只是暂任城隍职位,这不是我那老伴儿尚未修炼出阴躯由我代为上任,到时还回那南平郡玉笥山上。”
玉笥山可是魏国最大的一座仙山,就连凡人也是多少知道些皮毛,魏国供奉的不少神明都来自玉笥山。杜老伯惶恐:“阁下是仙人啊!小老失礼了。”
老张头不愿扯太远,只是让他放宽心就可:“谈不上,咱还是接着聊你的心愿。那陈家小子重在心性和机缘,根骨和资质也还说得过去,要不然我也不会收为弟子。再说那陈家小子看见你姑娘路都不会走了。”
杜老伯心中暗喜,走之前的后事已经了结,也能安心上路:“仙人看好的人,我自然没有意见。”
老张头确认:“依照世俗礼节三年守孝过后,若是两人情投意合,这桩喜事我就亲自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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