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演武台占地甚广,至少十亩地的大小,青砖铺地。围观人数不在少数。
三公子示意少年郎挑一把兵器,韩桥施礼:“在下不才,想凭这一把折扇挑战阁下。”
韩桥飘飘然,一点也没有打架前的紧张:“阁下请出招。”
台下立刻有人说道:“这书生如此自负,不是被话柄闪了舌头,怕是一会儿被打得狼狈逃窜。”
男子挥刀袭来,韩桥绕着男子刀尖,挥转纸扇,旋转一周画出一个圆形,合上纸扇,拍打在男子刀背。
“刀之利,在于势。力越大则势越强,你们看三公子这一身气力势大凶猛,那文弱的纸扇书生能是对手吗?”旁边围观的男子颇为自豪的说道。
韩桥明白,这把纸扇虽是书院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生所题,凝聚道力,蕴藏极大威力,然而却不能和势大力强的刀锋抗衡,若是承受过大气力,道力崩摧,这把纸扇就毫无用处,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韩桥一把折扇不足以和对方交锋,只能遏制男子手腕、臂膀为主要攻击手段,从中寻出破绽,一击制敌。
旁边一位女子叽叽喳喳:“这两个人竟然是因为蓟蔌打起来的,你们敢信。别看她平时其貌不扬,不与人争,背地里却勾引男人,不知做了多少亏心事。”
韩桥百忙之中抽出身来,扇子逼出一道灵力袭来,不偏不倚,将女子发簪斩断,女子惊恐,大把头发随风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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