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此时笑了一下:“你知道吗,我今日在水神庙附近还看到这位散修韩桥,他还冲我笑了一下。我当时忙着祭祀大典,就忍了下去。没想到现在又没了人影,到时候实在不行,就让这位钱家公子顶在前面好了,那名散修毕竟是帮他的,他能说不知道这人来头吗?说出来有人信吗?”
妇人皱了眉头:“这样会不会不妥当?”
“钱家公子这厮实在是不知好歹,在城中大肆罗列罗家的罪状,弄得满城风雨,百姓尽数皆知,说要还他钱家一个公道。”郡守吐了一口吐沫:“还他奶奶个腿儿,罗家和钱家本来就有些过节,你争不过人家想起来讨公道了,以前欺负其他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公道啊,我当时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望族名门欺辱寻常百姓,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尽量安抚,两边落个好。这次捅这么大篓子,没要他小命也就不错了。”
“要不是这样拆东墙补西墙,我这顶帽子能戴这么长时间,我虽为郡守,但是能有啥过硬的关系,朝堂上那些大佬没一个器重咱的。而且我家道不旺,和那些名门望族出来的没法比,家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还求我办事呢。我来着余阳郡做郡守,也算是倒了血霉,一方面需要提防着匈族,一方面这苦寒之地能有什么油水可捞,所以这官位才能落到我头上。”
“我知道老爷这些年受苦了,可我也知道老爷总有一天能熬出头的。”妇人安慰道。
郡守自语道:“罗贵人可真是有一手,在后宫如日中天,如鱼得水,更是让咱们的陛下恩宠有加。眼下她回来了,一言一行都马虎不得,我把钱家公子抓了起来,至少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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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空蒙,薄雾笼盖,小雨仍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滴落在石板中迸起水花。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在秦峰一行人的马车经过时,潜伏在暗处已久的四个便衣不动声色的来到马车旁,拔出深藏的佩刀冲将出来。
其中两人将马车的顶棚掀翻在地,另外两人持刀朝秦峰刺来,没有防备的秦峰此时却反应迅捷,急忙拉下李香一个闪躲避过刀锋,其中一个刺客出刀的弧度极其诡异,刀锋贴着秦峰的半边脸划过,秦峰的面庞被利刃划破,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淌了出来。
眼前的一切来的太过突然。来不及秦峰细想刺客的来由,抽出板凳下的长刀,一把扔给王兴,一把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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