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听完后走在下山的路上,觉得收获颇丰,也想自己尝试一番。
“这是谁啊,摆这么大谱。”走在秦峰前面的一名弟子问道。
秦峰看去,是一位翩翩公子,面如冠玉,五官骏朗,羽冠锦袍,金缕腰带,发丝梳理的一丝不乱,衣服上一点皱纹都没有。旁边站着的那位正是当日在竹林与他切磋的呼蛮儿。
另一个人解释道:“你不知道吧,这位可是匈族的皇子。你这人家这派头,怎么看也不像寻常的富贵人家啊。”
金皇子的奢侈,是他们这些寻常弟子想象不到的。去过金皇子住处的人都明白,珠宝首饰、奇珍异宝充斥着整个屋子,可谓琳琅满目,每一件都是不俗的物品,比那些货架上的东西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这次上山学艺,仆从就带了七八名。那个婢女呼蛮儿,虽说只是一个婢女,但是比常人的待遇还要好。虽说皇子当以国事为重,但是眼前这个皇子是年岁最小的一位,基本上与匈族的皇位无缘,也因此受到疼爱,便可以由着性子来,今天来霍潼山,说不定明天就去到什么其他地方。
“这位小兄弟好生深厚的气象。”金皇子看到秦峰的气府气象,也不由得感叹一句。
一旁的婢女呼蛮儿解释道:“此人名叫秦峰,和常家那帮门客走的很近,前几日我试过他的刀法,资质不错,只是有些生疏,好似初出茅庐的新手。”
金皇子想了想:“秦峰,常家,想必是和那燕云五虎的秦铮有些关系。”
“这个秦铮,当年在呼延将军麾下,和常家喜结连理,诞下一子,想必就是这个少年。”
“秦铮失踪,这件事情当年也是轰动一时。到现在都还没有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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