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了看健壮的童烨,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听说你很狂?”
童烨只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他虽然是受到了霍潼山的恩泽,常年混迹于此,而且一文钱的学费都不用出,骨子里却是那种该吃吃该喝喝、大大咧咧的性格,自由散漫、不受拘束。虽说有一副根骨强横的躯体,但他本身对于这些修行功法兴趣不是很大,他想的只是大快朵颐、大口喝酒的悠闲生活。
经常与人打架也只是没心没肺的表象,正是因为如此,那些跑去告状的弟子也不再少数,那些长老既然不能把这个童烨收为自家弟子,所以一个个的对他这种祸害都是嗤之以鼻,不受待见。
老头又看了一眼秦峰:“你别看他,你更狂,他表面上狂,你是骨子里狂。”
“狂,就要释放出来,憋在心里,只能自己把自己压垮。”接着又是一顿拳脚相加。
差不多两个时辰,才结束这常惨绝人寰的锤炼。秦峰回到自己的居所,几乎费尽了所有的力气,骨头接近散架,胸肺沉闷,仿佛压着一块巨石。衣衫破烂褴褛,沾满了灰尘,还渗着丝丝血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一步三停。不是虚话,刚才自己吐的血差不多就有一小碗,结束后的秦峰不敢躺在地方,更加不敢闭眼,真的是怕自己一昏厥过去就醒不过来。
自己曾经出手教训过的那名弟子刚好路过,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当然秦峰也不会有丝毫的在意,这种人,一辈子也就是看看别人的笑话了,秦峰当初在羊角镇已经习惯了这种眼神,这样的人如何看待自己,和自己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回去以后,李香更是一副惊骇的表情,扶着他问个不停,更是看到秦峰的伤痕,眼泪不争气的扑嗒扑哒往下掉落:“这是练拳吗!这分明是要把人活生生的打死,世间哪有这般道理,准是这老头拿你撒气,秦哥哥,这么傻的话你也信?”
秦峰看着快哭成泪人的李香,愈发觉得这姑娘还是很会疼人的,咧着嘴傻傻的笑了笑。
“把你都给打傻了,这可怎么办!”李香一脸的幽怨:“不行,我得找那个混涨老头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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