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帝倾垂眸,看着坐在自己脚下的小女人,黄金面具之下的脸上,忍不住的闪过一抹无奈之色,然后,缓缓俯身,蹲了下来,与凌九幽平视……
手,缓缓抬起……
指尖,触摸凌九幽的脸颊……
“九九,你为什么喜欢打架?”
低沉的声音,像是酝酿经年的老酒,让凌九幽忍不住的一愣……
完全没有想到,帝倾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的凌九幽,下意识的开口道,“打架,历练,磨砺……能够让人变强……”
“九九……”帝倾闻言,长长的睫,忍不住的垂落,“你想成神?”
“我……”凌九幽闻言,又是一愣……
不!
她不想成神!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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