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劝了，他也未必会听……

        “放弃？你说的倒是容易……”巫祁听到沈无双这话，全身仿佛脱力的直接一个后仰，平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上飘过的云朵，勾唇自嘲的道，“她已经进入了无尽之地，想必也已经知道了无尽之地乃是因为降魔塔而形成，你盗取了她的神力和记忆，怎么会不知道，那降魔塔，当年是她命我从干将莫邪陨落之处取得……”

        “……”沈无双闻言，垂眸。

        她知道！

        她当然都知道！

        凌九幽有的记忆，她都有，就连凌九未曾记起的记忆，她也都有……

        可是，那又如何？

        她终究不是凌九幽，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心心念念的女人……

        “得知了无尽之地的由来，她定然也就知道了，我恨帝倾，从她不杀他开始！”平躺看着云卷云舒，这一刻，巫祁的神情，出奇的平静，平静到，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的缓缓道，“你知道她原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她倨傲肆意，目无下尘，她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在她的眼中，芸芸众生，众生平等，不过都是她身为开天血脉要守护的人而已，可是，唯有那帝倾，是不一样的……”

        “我在她身边，伴她那么多年，于她而言，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中的一个，可是，唯独那帝倾是不同的，你告诉我，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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