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地一声,乔椋的头撞在身侧的玻璃上。
“咚。”
“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头撞得很痛,可人物就是不掉血。
乔椋试着用剑捅自己,拿菜刀抹脖子,甚至饮弹自尽,手头能运用的一切资源都不能对自己造成任何的伤害。
欲哭无泪。
坐在车里再看一次曾经经历的风景,像是在回顾之前的人生。
近一些的,玩具工厂里的勾心斗角,科考船上的斗智斗勇,诅咒商场内的步步为营;
远一些的,年幼时父母离异,初次见到那个令人讨厌的、同母异父的兄弟,“那件事情”发生后的种种,在心理咨询中心度过的时日……
“等一下……【那件事】……难道说是因为【那件事】?!所以游戏现在这是在整我?”乔椋几乎要从座椅上跳起来,“不是说好DDX不会扫描使用者的深层记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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