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还魂的那一夜,教授的保镖流沙在厕所里曾和那还魂尸有过短暂的交手,胜负是显而易见的,行动迟缓的还魂尸自然不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一合之将,它唯一的成就是在流沙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小小的伤口竟然葬送了一百多人的性命,并让价值百亿的高科技设备和一大批无法估算价值的资料为他们陪葬……
从那一天后,流沙手臂上的伤口就一直在发痒,起先他也没太在意……不过血的教训告诉我们,很多惨痛的结局都是由于起先的“没太在意”而引起的。
当时在村子里流沙也只是朝小秦要了一些驱蚊止痒的喷剂做了简单处理,暂时压抑住瘙痒之后便没再管,毕竟是曾经在刀尖上摸爬滚打过的爷们了,不会因为这点小伤而提心吊胆的。
他真正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时候,是在迈克曼集团的飞机上。
那时他从睡梦中醒来,一缕晨曦透过舷窗的窗帘透射进来,借着光他看见自己的左手上竟然满是鲜血。
士兵们对于血总是很敏感的,很快他便发现血来自于自己的右臂,那里已经被抓得血肉模糊,床单和被褥上殷红了一片。
令他又惊又疑的是,那伤口不仅没有痛觉,反而是瘙痒的感觉更加严重。
若是平时还可以克制,但在睡梦中要保持克制显然是不现实的——痒了自然就要去挠,这和我们睡着后被蚊虫叮咬后不自觉地将患处抓破是一个道理,只不过流沙的情况比较严重,右臂已经可以说是“皮开肉绽”的程度了。
纵使流沙再怎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也意识到了事情并不简单,更何况他可是以“谨慎”和“对危险的准确感知”而闻名业界的金牌保镖。所以他第一时间找到了飞机上最懂医学的人——教授。
“凭现有的条件还无法确认究竟是什么引起的炎症,需要等下飞机后再仔细诊断。”教授睡眼惺忪地帮流沙看了一下,然后便让他去找乘务人员帮忙消炎包扎。待流沙离去后他又一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诚然,人无完人,即使是德高望重的教授也有缺点,那便是起床气。
对于早上六点多就把他叫醒的流沙,其实他心里是挺不乐意的,但碍于情面才给他草草下了个定论。其中虽然有前一天彻夜研究还魂尸所以缺乏睡眠的缘故,但如果教授仔细观察流沙的伤势的话,说不定能看出那伤口是被寄生虫感染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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