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伤人……伤己才更危险。
流沙又挠了挠自己的手臂。在厕所对抗还魂尸的时候,自己那一胳膊扫过去,正好打在它那张开的嘴巴上。而待流沙把自己的手臂抽回时,却发现还魂尸有一颗牙齿钉在了自己那结实的肌肉上。
这点小伤对于一个退伍士兵而言自然是家常便饭,可在他把那颗牙拔掉后,伤口处一直瘙痒难耐,感觉就像一窝身长只有一微米的蚂蚁在伤口处钻来钻去,令他有些难受。
联想起一些影视游戏中,被丧尸咬伤抓伤的人也会被感染,自己是否也会变成同样的玩意呢?
……要是真有那种情况,在老子完全丧失理智之前,一定先给自己脑门子上来一枪。
就这样,第二天的阳光准时照射在了这个村子上,但阳光是否足以驱散那死亡的阴霾呢?
一大早,诊所前面就已经围了一大群想要一睹还魂尸真容的村民,然而流沙像一尊门神般堵在诊所门口,亲眼见过还魂尸的村民实际上也只有医生一个人。
而在人群后方,没有人注意到,两个墨镜男不知何时走进了村子。
这两人即使在气温高达35摄氏度的当下仍然穿着整齐的西装革履,墨镜之下锐利的眼神扫视着前方的人群以及诊所。
“看来是引起骚动了呢。”墨镜男甲说。
“谁知道那倒霉饮料会把人变成丧尸?明明其他地方都没问题,却只有这里出些幺蛾子……”墨镜男乙不耐烦地点了根烟,对自己即将要处理的烂摊子显然是觉得麻烦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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