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被天欲雪这么噎了一下,心中自然是不痛快,想要在说些什么却被锁清秋拉住了,天欲雪心中感叹,这锁清秋果然是到哪儿都能迅速拉拢人心的人才。
“既然是同门相遇,那在这儿当然是要同心同力,我们同门之间有什么好争吵的?”锁清秋这时候出来做和事老,而且他发现天欲雪不再是顶着一双盲眼了,反而是眼神清明,这一点其他人还未有多少察觉,但是心细如发的锁清秋倒是察觉到了。
“同门情谊?”楚临顿了顿说道:“之前争夺云雪琉璃袍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有什么同门情谊?如今需要有人庇佑的时候倒是说起什么同门情谊来了!”
楚临的性子本就是比较急躁,而且经常是一条路走到黑,所以面对天欲雪他们当时的表现早就在心中归为了临阵脱逃了。
如今见到天欲雪等人心中自然是把他们当做逃兵来看待的,所以这时候天欲雪的出现无异于成了楚临撒气的焦点。
“我们本就无什么同门情谊,某些人还是不要说得太高尚了,更何况天欲雪可是掌门弟子,我们这些人可高攀不上。”这是既讨厌天欲雪又想要敲打一下锁清秋的人所说的。
飞云宗表面上看起来倒是很和平,但是私底下什么样只有这些在底层的弟子们才表现的最是清楚,更何况这些人本就互相不服气,心中想的都是:明明是同在一起修行,同样听课,同样在一个宗门,凭什么有些人的实力就会比他们强,凭什么别人就能攀上高枝,凭什么好事儿都不是他们的?
这样的想法在心中渐渐萌生,想着想着便心生嫉妒,在实力上不如别人,在运气上不如别人,便偏要和那些同样平庸无用之人成群结队,自以为孤立了人群中的强者,实际上强者对这些毫不在乎。
人往高处走,而这条路本就是羊肠小径,那些实力不行的人自以为凭借孤立别人就能扬眉吐气,实际上呢?反而在更加平庸的沼泽里面越陷越深,毕竟这样的小路能够走得人实在是太少了。
“嗯,这位道友说的是,那些无关紧要的台面话便不必了,实际上什么样,咱们心里都清楚。”天欲雪带着盛菁华施施然的走了,根本没理会这些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