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欲雪,你的眼睛好了。”锁清秋在天欲雪身边坐下,静静说道。
天欲雪有些疑惑这锁清秋是不是转了性子,怎么忽然间这语气跟个二三十岁的人一样,和之前十几岁的少年一点都不同了。
“嗯,是你吗?”天欲雪有些怀疑,又有些期待,如果说这个壳子和他一样都不是之前的本人的话,那一切都好说了。
“嗯,你什么时候来的?”锁清秋和天欲雪都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如今两个人从游戏世界到了这修仙界,而且更尴尬的是之前锁清秋以为二人上下八百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所以颇为大义凛然的来了那么一席话,如今坐在一起当然有些尴尬。
“几个月前,倒是也没什么事,只是这个世界有点乱。”天欲雪不知道应该和他从何说起,关于这些事情,他自己都还没理出个头绪来。
二人一路交谈,说的也就是一些关于现在局面的事,还有的则是推理其余人的身份的问题,就这样,飞舟不紧不慢的到了飞云宗地界。
“剑主大人,掌门有请。”天欲雪刚下飞舟,便有一个小弟子急急忙忙跑来传话。
听到这个消息,天欲雪心下一凛,这赫连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然而下一刻他觉得自己的神魂都在蠢蠢欲动,花辞树久久压抑着的恨意在这时候越来越强烈,天欲雪强行压制住了这强烈的恨意,定了定神,走向了赫连钺所在的山峰。
“徒儿,秘境之行可有得到云雪琉璃袍?”赫连钺坐在方厅上首,看着垂手而立的天欲雪。
“未曾,久闻云雪琉璃袍大名,然而那么多精英都未曾找到,徒儿不过煅气期,更是寻不得。”天欲雪早就将小狐狸隐藏起来了,而那云雪琉璃袍也在小狐狸的肚子里安安静静的躺着呢!
“是吗?为何为师倒觉得,你知情不报?”赫连钺神色一凛,瞬间袭向天欲雪身前,想要一把抓住天欲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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