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将来是搬砖还是下井,你,陶北北永远是我陶定都的骄傲!”
闻言,陶北北先是一怔。
接着,眼泪就跟开闸了的洪水似的,一个劲地往外扑,怎么都止不住。
陶定都见了,心疼坏了,心都拧成了一团。
他家北北多好啊?
他那时,怎么就下得去那个手呢!
“还,疼么……?”
陶定都伸手,碰了碰女儿早已看不出痕迹的左边脸颊。
陶北北摇了摇头,哽咽地道,“早就,早就不疼了。”
“那,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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