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在那些人面前混个脸熟,将来如何拿到那些本该你也有份的遗产?”
初夏愕然。
她以为,阿妈纯粹是不甘心,一心想要她跟唐柔之间较出个长短来,所以才执意要她出席这次的晚宴。
一段失败婚姻的婚姻,最可悲之处,不是它又制造了一对旷男怨女。
而是他们明明情缘已尽,互相之间却不肯轻易放过,甚至把孩子当成他们彼此斗争的工具。
“唐咏咏。
你是不是有了男人,便连阿妈的话也不肯听了?
还是说,你得阿妈开口求你?
啊?”
“……”
这两个问句都太过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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