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泽在初夏的耳边吹着热气。
初夏的脸红扑扑的,头低得不能再低,只露出一双红红的耳尖,声如蚊呐地道,“这,这里是病房。”
“病房才更有感觉,不是么?”
孟云泽痞痞一笑,握住初夏的手,往下探。
初夏就像是被火烧了手,一个劲地往里缩。
孟云泽偏偏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
初夏眼睛覆了层水汽。
简直要被羞哭!
倏地,无名指传来冰凉的触感。
心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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