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握在门把上,孟云泽在门外站了很久,这才拧了拧把手,推门进去。
即便是在来之前,甚至在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都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在看见躺在病床上,额头缠着的纱布,唇色发白,脸上遍布着细小被玻璃划伤的伤口的初夏时,孟云泽的心还是在一瞬间发疼得厉害。
原本,这受伤的人,应该是他才是!
孟云泽恨自己的掉以轻心。
他猜出了唐柔的那杯酒很可能有问题,却没能猜到,唐柔剑走偏锋,竟是针对他而来。
“对不起。”
孟云泽握住初夏没有输液的那挥手,在看见初夏手背上细碎的伤口时,心又是狠狠一拧。
“傻子!
你这个小傻子!
你怎么能这么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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