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您拿又我寻开心……”
说罢,眼泪又有往外涌的趋势。”
孟云泽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诓过你?”
“大前天。
您伤的明明是左边的肩膀,却装疼博同情,骗我。”
初夏抹着眼泪,想也不想地道。
孟云泽:“……”
“不就那么一次?
也只得你记恨怎么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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