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子。
你呢?
你也是要离开这里吗?”
唐柔似是伤心,又似失望,又似兴奋地望着唐柔。
郭显达对唐柔的防备,不比初夏低。
他这几天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对唐柔那点感情早就消磨了一干二净。
郭显达不敢放松对唐柔的警惕,因此没有冒然开口,以免说错了什么,刺激到对方。
唐柔站在距离他们几步之遥的阶梯上,初夏和郭显达站在下面,三人对峙着,谁都没有冒然行动。
“你们听见了吗?
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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