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货车,别说三叔坐不惯,她也觉得挺颠簸的。
“我就是随口会这么一说。
又不是怪你的意思。
道什么歉?”
孟云泽握住初夏的手,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手指头。
齿尖刮过初夏的手指头,初夏“嘶”了一声。
“啧。
怪我。
险些忘了你有多怕疼了。
来,三叔给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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