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了解于少北,熊宝贝又何尝不是。
在于少北下跪的那一刹那,她几乎马上就想明白了,自己应该误会了他跟言欢。
于少北那么骄傲的人,如果不是真的爱她,他不会做出当众求婚这件事。
“如果,如果我真的是性冷淡,而且一辈子也治不好了呢?”
熊宝贝低着头,却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的于少北,而是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声音缥缈得就像是茶壶里氤氲开来的水汽。
“宝贝,忘了我说的混账话!我承认,那天是我不对,是我口不择言,我跟你道歉。”
以为熊宝贝还在气那天他在包厢里所说话,连忙表态道。
好奇怪,明明她之前喝了好几杯茶,怎么这会儿还渴得这么厉害?
熊宝贝每说一句话,都艰涩地舔一舔干涩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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