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喝醉了。”
男人在床边坐下,叹息似地轻喃了一句。
熊宝贝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于少卿搭在床畔的那只手,男人指尖微凉的温度冰得她一个激灵。
像是被丢弃在沙漠里的深水鱼,终于找到了水源。
她一把握住男人的手心,把脸颊埋在男人的掌心,“卿哥哥。卿哥哥,好热,真的好热~”
掌心的触感凝滑如脂,于少卿的眼神有些迷茫
这个称呼,宝贝有多久没有叫过他了?
记忆当中,除了少女第一次被少北带回家吃饭,人来熟地唤过他卿哥哥。
卿哥哥,情哥哥,这称呼也不知道被多少长辈取笑过,少女还是厚脸皮地继续在他面前混脸熟。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就再没如此亲昵地唤过他。
见了面,不是跟个小媳妇一样地低着头,就是跟被猎人追赶的兔子似的,仓皇从他面前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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