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卿从口袋里翻了翻,幸好,他有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
格子的、素色的手帕,甚至洗得有一些发白。
吉雅接过手帕,着了魔似地,盯着那条手帕看了许久。
她的脑海里忽然好像闪过许多画面,快得她捕捉不住。
脑袋好像要针扎般,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
“怎么了?”
于少卿看出吉雅的不对劲,担心地问道。
“头,头疼……”
吉雅也用手去拍着脑袋,声音痛苦“好疼,我的头好疼。”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吉雅哭声间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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