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卿把宝贝的鞋子给脱了,替她简单地擦了下身体,又从她下午随身携带的包里,翻出了睡衣给她换上。
许是方才在楼下院子里闹够了,这会儿睡得相当得沉,整个过程,宝贝都没有醒来。
说来奇怪,晚上当宝贝无意间亲吻他的喉结时,那时的欲望明明那样强烈,这会儿换衣服却是心无杂念。
真真是他的克星。
于少卿捏了捏宝贝耳垂的那片软骨,宝贝吧唧了下嘴,翻了身,又睡了过去。
于少卿摇头失笑,转身去洗手间洗澡去了。
于少卿从浴室走出时,方才还躺在床上睡得规规矩矩的熊宝贝,此刻已经睡得四丫八叉。
一米八的床她一个人就占据了三分之二,嘴巴微张,小声地打着呼噜。
眼底泛起一层柔色,于少卿俯身在宝贝微微红肿的唇上亲了亲。
“晚安,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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