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感动的。
可是当她问少北要是她的心理障碍一辈子也去不了,他是否依然愿意跟她过一辈子的时候,少北犹豫了。
那一刻,她就清楚地明白,不仅仅是她没有做好交付一生的心理准备,少北也完全没有做好承担她一辈子的心理准备。
那些话,如果不是少卿哥现在提及,她甚至自己都忘了。
即便她现在回过头再去问少北,还记不记得她那天都说了些设么,只怕少北都未必记得……
当时跟她还什么都不是的少卿哥,竟然记得!
眼里的水汽快要漫出来。
在眼泪落下之前,熊宝贝一手揪住于少卿的衣领,十分霸气地把人从地上一拽,闭上眼,嘴唇贴了上去。
熊家树:我应该在房外,不应该在房里,看着他们虐狗有多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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