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丹寇的纤纤玉手握住男人的手,主动邀请他,领略她胸前的绮丽风光,媚眼如丝,有几人能够拒绝?
偏偏,遇见了个异数。
男人抽出自己的手,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
女郎一个踉跄,差点没扑倒在地。
男人从口袋中抽出手帕,在女郎既羞愤又怒意的目光下,优雅地擦了擦方才被握过的那只手,眸光冰冷,“我不喜欢除了我太太以外的女人碰我。”
那目光仿佛淬了冰,能叫人五脏六腑都给冻上。
仗着周围人多,料想男人不敢把自己给怎么样。
女郎呸了一声,“切~假正经!谁特么的稀罕!”
骂骂咧咧地走了。
再没有喝酒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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