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紧了紧,于少卿轻声道,“走吧。我陪你上去。”
“嗯。”
……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
红色的,焦灼的颜色。
姜浩天像是一直被踩了尾巴的雄狮,不停地在走廊上踱着步。
他懊恼地恨不得去用头撞墙。
他为什么要那么多嘴呢?
为什么要去追问欢儿跟北子之间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
医生告诉过他的,欢儿的抑郁症已经到了十分严重的地步,受不得半点刺激的!
“叮”地一声,电梯里有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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