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的情绪却莫名地得到了缓解。
城市是没有夜晚的,灯火亮如白昼。
于少卿倚在栏杆上,江风吹拂着他的发梢,吹得他指尖冰凉一片。
于少卿又何尝不知道,自己今晚这些话说重了。
少北一时之间怕是接受不了。
那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
他自小爱着,护着的弟弟。
如果可以,他又何尝愿意说那样重的话去伤他的心。
烟头燃烧到最后,烫到了指尖。
他在电话里,听见少年带着清越低缓的嗓音,饱含情感地唱着那首《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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