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卿替他大舅妈感到心寒,心底对宋学的厌恶有多了几分。
什么样的出身固然不是他能够选择的,私生子这个身份的原罪也不该由他来背负,但是在宋勉尸骨未寒,就巴巴地送上门,妄图继承宋家的产业。
狼子野心,也不过如此。
宋恒信显然也知道自己这个回答够够蹩脚的,他恼羞成怒地朝于少卿低吼道,“我们宋家的事情你少管!
这次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让兑现承诺,把上次答应转给我们的股份给我们的!”
于少卿震惊地看向他的母亲。
他以为,母亲叫他回来,是让他见外公最后一面的,却不曾想,竟是要他在这个时候转让当初允诺的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是怕他反悔不肯给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所以特意把他叫到外公的病床前,目的就是为了给他施压么?
宋方怡从昨天接到父亲宋纪年在浴室里摔了一跤,被送进医院抢救的电话,到现在,除了中间回去换过衣服,洗了个澡,几乎都没有怎么合过眼。
宋纪年现在依然是生死不知,宋方怡是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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