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疯狂地累积背后,干的是铤而走险的勾当。
现在有一批货到港都快一个月了,眼看年关将至,要是再不把那批货吃下换钱,他们的资金了迟早得断。
郝文君今天在于少卿办公室整的那一出,的确是大大出乎宋学所料。
他倒是不知道那个养尊处优的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魄力”。
大底是在精神病院待久了,人也跟着不正常了吧,才会用这种最血腥也最愚蠢的方式开展报复。
他扯了扯有些憋闷的领带,嘴唇勾起嘲讽的弧度,“一个疯子而已。不足为惧。”
孟以诚冷哼,“恰恰是这个疯子,打乱了你所有的计划。”
这件事确实是他估算错误。
没有人喜欢自己的错误被揪住不放,宋学换了个话题,“郝文君持刀伤人,还有宋勉死亡的真正原因的消息你找人放出去了么?”
孟以诚现在跟宋学是坐在同一艘船上的人,他也知道不好把宋学给惹急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他身旁这位,可是吃骨头都不带吐的主,孟以诚配合地道,“嗯。记者媒体我也都联系好了。网上的公众号也都找好了,信息也在出事后就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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