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打破沉默的,反而是郝文君。
她就用她那双阴冷而又麻木的目光看着于少卿,声音像是磨砂的纸一般,粗糙,暗哑。
郝文君没有知名道姓,在场的人却都明白,她问的是谁。
于少卿心道果然,他这个舅妈没有真疯。
昨天之所以捅伤舅舅,根本不是疯病发了,估计是一早就有的念头。
于少卿知道郝文君想要听见什么样的答案,可惜,他带来的消息,大概是她不想要听的。
“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果然,于少卿话落,郝文君铐着手链的手就发出簌簌地响声,她眼底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宋恒信还真是命大!竟然那样都没有捅死他!还有宋学那个小野种!
如果当年不是亲眼看着你被护士从产房里抱出,而且当时产妇只有宋方怡一个,哈,我当真要以为你是宋方怡捡来的孩子了!
最要紧的关头,她竟然抛下亲生儿子,而拉着宋学那个小野种跑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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